宁千霜心说还不是被路西风给吓的。
一查查那么大事出来,她都不知道浮玉宫那么能耐,没她这个阁主的命令就敢随便在京城杀人。
宁千霜歪头看着他,眼底都是认真神色,“君澜殇,路西风查回来的事,你真没怀疑吗?”
就不怀疑一下是我吗?
君澜殇揽住宁千霜腰,嗓音低沉地笑了,他曲指轻敲了一下她额头,“想什么呢?就因为这,我便怀疑了你,那随意来个人说你的不是,你我之间还做什么夫妻?”
宁千霜想这个人怎么就那么好?
她干脆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,他心一下一下跳着,好像能进她心底,她心想,这万丈红尘里走过一遭,有他陪着,余生也没什么可求的了。
她忽的撑起身子,目光灼灼的盯着他,他潋艳双眸里倒影了一个她,君澜殇本就一直在看她,如今四目相对,倒好似时光都慢了起来。
君澜殇薄唇轻勾,俯身下去吻住了她。
一时间,春色和暖阳齐飞,御书房内春意盎然。
御书房外,白展飞已经来来回回走了不下百余遍,晃的几个侍卫眼都花了。
夜魅忍不住道:“白大人,白二公子,您能不能歇会儿啊,我头都被你晃晕了。”
白展飞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合着不是你妹妹,你不担心?”
夜魅,“那也是我们的皇后娘娘,女主子啊。”
塔读@ 白展飞哼了一声,“说句大逆不道的话,若北疆皇真是千霜的人的手笔,皇上和千霜闹僵,你们难道会站在千霜那边?” 那倒不会,他们和皇后娘娘关系再好,也是主子的人啊,当然得站主子这边。 白展飞就知道这样,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不愉快,兜头就要闯进去问个究竟,这不声不响的是要急死哪个。 几个侍卫忙把他拽回来。 路西风道:“白大人别担心,皇上和娘娘感情甚厚,断不会因这点小事……” 咣当一声巨响从书房传来,路西风话卡在嗓子眼。 其余几人目瞪口呆。 里面闹起来了? 白展飞更待不住了,作势就要冲进去,被三人死死拽住。 御书房里。 首发&:塔>-读小说 宁千霜坐在君澜殇怀里,盯着地上碎的不成样子的花盆,道:“还要继续砸吗?” 君澜殇眉梢微挑,眼底含笑,“砸,娘娘只管挑最大的砸,闹的越大越好。” 刚那个花瓶是摆在御桉上的,君澜殇抬手就把东西给砸了。 宁千霜默默扫了一圈,看见摆门口的一大个落地花瓶,眼睛亮了,她起身要过去,君澜殇先她一步,“那个太大,我来。” 宁千霜捡了位置懒洋洋坐下,端了盘葡萄慢条斯理的吃着,看君美人“发怒”。 御书房里声音一下比一下大,那阵仗,简直要拆房了。 白展飞急的眼睛都红了,一掌拍开路西风,直接推门就往里冲。 进去时,君澜殇坐在御桉后,眸色如墨,脸上辨不出神色,宁千霜站在一堆狼藉中,低着头,颇有几分受气小媳妇的样子。 白展飞火气一下子按捺不住了,“皇上,你怎能听信他们一面之词就怀疑千霜?千霜待你之心你应该明白,她怎么会明知道大萧和北疆的关系,怎会杀北疆皇?” “出去。”君澜殇眸色森冷。 塔读小说,无广>告^在线免。费阅&读! 白展飞没走,直接摘了腰间的官牌,往御桉上一丢,跪在狼藉碎片中,宁千霜嘴唇一动,还是忍住了。 “皇上若怀疑,干脆连将军府也一道查了吧,在皇上查清楚之前,我这个官,也不当了,至于千霜,臣带回去了,皇上若不放心,大可以派人守在白展府大门外。” 他说完,也不等君澜殇开口,起身拉着宁千霜就往外走。 侍卫齐刷刷拦住他,“白大人不可!” “让开!”白展飞痛斥。 君澜殇靠在椅背上,看着白展飞拽着宁千霜的那只手,怎么看都怎么不顺眼,他嗓音微凉,“白展飞,你要造反吗?” 造反二字如泰山压顶。 白展飞面色大变,他头一次明白,自己的莽撞并不能解决什么,就算是他今日把千霜带出去了又何妨? 将军府能大的过皇权吗? 反会将将军府和千霜推入万劫不复之地。 塔读@ 一向做事不管不顾的白展飞第一次有了思量,他转身跪了,言辞恳切,“皇上,臣以项上人头担保,千霜是清白的!” 宁千霜瞬间就红了眼眶。 傻二哥,我们演戏呢,你怎么就当真了? 还这么让人感动? 先前宁千霜和君澜殇商量,只怕是大萧来了不该来的人,想要在暗中离间帝后感情,让他们反目成仇。 俩人一商量,干脆上演一幕帝后不和,引幕后主使落网。 君澜殇几个侍卫倒还好,知道内情也无妨,毕竟是经历了许多的人,不会露馅,可二哥不行,二哥太过真性情了,感情简单真挚,若他知晓,戏反就没那么足了。 君澜殇视线从宁千霜身上收回,越发觉得心塞塞。 就不该让白展飞来,换成白展之,也没那么费事,他都没让他家小姑娘眼红过,“带娘娘和白大人下去,今日之事,不得外传,违令者,斩!” “是。” 塔读@ 宁千霜被带回了寝殿,白展飞被送去宫里一处偏殿,殿外守个侍卫,又让人去白展府通传,白展飞因宫留在皇宫,一时半会回不去。 白展飞是外男,即便是天大的事,也不能久待后宫,更被说晚上都不让回去的。 慢慢的,有些大臣也觉出了些不对劲,当然,他们还没那个脑子把和北疆皇遇刺的消息联系起来。 不过这些大臣们却打了另一个心思,皇上这几日看起来对白展府不太感冒啊,而且隐约传来,帝后好像闹了矛盾的事,大臣们觉得这是个机会。 议政殿上。 太监手持浮尘,尖着嗓子,一脸无情的喊,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” “臣有奏。”有个大臣手持笏板上前,“皇上,皇后娘娘诞下小皇子小公主,普天同庆,不过后宫诸事繁杂,所有事都压在皇后娘娘一人身上,长此久往,恐力不从心,臣建议,不如皇上在后宫设一女官,一来,可以帮助娘娘打理后宫之事,二来,后宫只娘娘一人,少不了也烦闷,多一个人,皇后娘娘也避免无趣。”